“祖父...”众人散开,他这才看到躺在地上血流不止的祖父,还有他身shēn边三具尸体,他才离开多大会儿,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祖父?”似是怕吵醒他,又似是抱着一个孩童,他小心翼翼地摸着他的脸,冰凉一片。
“为什么?为什么杏林院会遭此横祸?”
此时李应之与陆重阳各自抱着自己的师父发呆,似是要与他们融为一体。
寻不遇望着那个与户部尚书相谈正欢的师父一阵冷笑,低喃开口:“师父,为什么?”
只见穆如风身shēn形一顿,和双景城说了几句客套tào话,这才转身shēn看向寻不遇。
“以后杏林院由我来打理,你便跟着我....”
“师父,为什么?”他不懂,以前的他不是温和有礼,与世无争吗?为何此刻却让他觉得面前的师父如同黑白无常一样恐怖。
“以后为师会告诉你的。”
他摇头,“扑通”一声跪下,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说道:“多谢师父这么多年对不遇的关心与教导。从今日ri起,你不再是我的师父,不遇不孝!”
说完“咚咚咚”地又嗑了三个响头,随即起身shēn,额头之上血流不止,然后见他走到悬未缺身shēn边跪下。
“未缺师叔,都怪不遇,还未曾走出多远,就遇到了户部尚书,不遇没有多想便带着他们前来,没想到...”
“不怪你...”悬未缺闭上眼睛说了一句,这一切都是事先计划好的,唯一的变数应该就是小师妹了。
“太师父,不遇定会为你报仇。”说完又是三个响头,地面之上已被鲜血浸染成了红色。
“不遇,你去哪儿?”穆如风看着他急匆匆离去的背影失神,他最喜欢的徒弟就这样走了,说此生再不是他的徒弟。呵!
&n怎么会演变成这个样子,只记得有刀架在自己脖子上,没过多久他们二人就被人打晕了,醒来就是这样了。
户部尚书带着不知从哪儿调来的几百精兵帮杏林院把金苍国的人和飞鹰的人都赶跑了,他们的二师叔成了宁死不屈的贤良,而太师父和其他人都是白白牺牲了。一张嘴巴能把黑说成白,呵,关键是那看似精明的双景城也信,二师叔又是何时与户部尚书认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