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温热的液体掺杂着雨水流向她的嘴角,没想到今天她会成为羁绊他大好前程的第一块石头。
“放了她。”他冷冷的声音透过阵阵雨丝传进几人的耳朵里,透着丝丝的凉意,让夜秋雨与古念奴二人身一颤。
“呵!”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夜秋雨笑得有些凄凉,“索怀修,若不是你,我家公子怎么可能会和你父亲一样,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
“他是咎由自取。”冷冷的开口,他的眼睛却从未离开过那小女人,一个时辰前他刚给她擦干
的头发,此刻如水洗一般,另一根青丝发带系在头顶。双眸也死死地看着他,红唇泛白,衣裙之上是泥泞。
“刺啦!”一声,被惹怒的夜秋雨,用手中的长剑划破了青芷的手臂,鲜血浸透了她雪白的衣服缓缓渗出。
只见她死死的咬着唇竟是未喊出声,这一下似划在了索怀修的心里,她本与他划清了界限,却因自己而受到了伤害。
“放了她,我可以饶你二人的性命,也可以饶了顾廷宗,不然我会让他生不如死!”他给她们最后一次机会。
“秋雨”古念奴心里有些害怕,公子斗不过他,若是她们两个今日死了,那公子该怎么办?
“念儿,不要听他一派胡言!”夜秋雨看着索怀修冷呵一声。
“夜秋雨,你也在害怕不是吗?你的手臂还有你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青芷缓缓开口。
“你也在豪赌吧?你赌我在索怀修心中的份量,你赌你家公子的命运。也用你们的性命作为赌注,这样值得吗?”
“难道你们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心愿了吗?”
“为了公子,一切都值得。”夜秋雨握紧手中长剑,冷冷地说了一句。
古念奴虽不忍,但还是咬着牙,把手中长剑架在了青芷的另一边。
“索怀修,我数三声!要么你死,要么,她亡。”说完把那长剑朝青芷的脖子处更近了一步,隐约能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细小的伤口。
夜秋雨说完只见青芷的觜角勾起,时间好像回到了几个月前,她在京城近郊的树林里初遇索怀修之时,那时满脸泥巴的她被蒙面的黑衣人挟持,那黑衣人也说数三个数,不然就杀了她,在最后一秒是他开了口救了她,可是此时此刻,她并不想索怀修再救她,她不想再欠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