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前辈,云前辈!”看他嘴角扬起的那抹微笑,青芷起身拍了拍他,毫无反应,似是沉沉睡去。
“师父,饭做好了...”景书嬉笑着走了进来。
咣当——
“师父,师父...”看着青芷微红的眼眶,再看床榻之上带着笑容睡去的师父,他觉得天塌了,心堵的厉害,喘着粗气走过去跪在床边。
“师父,师父!”
“你还未嘱咐我只言片语,怎舍得离去呢?”
“师父,你说话啊!”景书猛地起身握住他的肩膀质问道。
“景书,景书,你冷静点!”青芷拉开他大声吼道。
“青芷,师父怎么了?师父他怎么了?”景书赤红着眼睛问道。
“他...死了。”
“不不不,他没死,他没死!他不能死,他死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看着面前这个毫无安全感又特别依赖云前辈的少年,心中满是心疼。
“景书,你还有我。”
理智全无的景书愣了片刻,这才看向对面的女子。
“呜呜呜...”一把将她抱住,景书竟似个孩童般哭了出来。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拍着比自己还高出一头的景书安慰道,“云前辈不放心你,所以以后我会代替他好好照顾你。”
“真的吗?”景书泪眼朦胧的问道。
“当然。”
景书又哭又笑,“好”
....
三个月来,雁凌关外狼藉一片,此时休战,众将士正收拾着战场。
“将军,是否要写封奏折回京?”
索怀修揉了揉额头,“我们与金苍相差多少兵力?”
武云起答道:“金苍大概还有一万三千人,我军,还剩九千...”
索怀修抬眸看了众人一眼,冷声道:“好,足够了。”
众人不解的看向他,便听他说道:“今晚攻打金苍!”
“什么!”武云起与索北战等众将士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