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云无宗竟挨了一脚。
“看吧,方才我说的并没有错不是吗?”
“呵呵...”云无宗擦去嘴角的血迹,“只不过是老夫老了而已,天下终究是年轻人的,但不是你的。”
“所以你想在死前为你的好徒弟保住青芷?”
云无宗轻笑一声,“半个时辰前我这么想过,但此刻却没有这个想法了。”
虚则炎挑眉问道:“哦,为何?”
“因为半个时辰里你竟未将他们二人杀死,这就证明,那丫头足以站在怀修身边。”
“呵,你不怕她拿着百堂令自成一派,先杀你,再杀索怀修?”
云无宗深吸一口气说道:“此生我最后悔的一件事便是将她带在身边...”
“青芷,你还好吗?”景书有些担心的看着一动不动的青芷。
“没事。”青芷吸了吸鼻子答道,方才云无宗的一句话让她想到了当初养父母所说的话,可现在这个与爷爷一模一样的人,竟也说出后悔将自己带在身边的话。
“是吗?”虚则炎冷哼一声,“这件事你还是下黄泉去跟她的好师父悬济说去吧。”
“将百堂令拿来,我便不计前嫌...”
“不计前嫌?哈哈哈!”虚则炎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云无宗,我看你气息不稳,怕是来之前便已中毒了吧?”
“啧啧啧,青芷,你听到了吧?云无宗中了毒,你身为杏林院的大夫,竟见死不救,将来以何脸面去见你的好的师父?”
“青芷,你不能出去,他说这话定是想逼你现身。”景书拉住她。
青芷回头看他一眼说道:“景书,你好好呆在这里,我去那边看一下,不是要出去。”
“我陪你一起...”
“景书,你听我说。”青芷停下,认真的嘱咐道:“景书,云前辈虽然对我不喜,但他毕竟救过我的命,现在不说他是否真的中了毒,单凭他一人对战虚则炎及他的众多属下,我猜想,云前辈定是受了伤,我会在不远处看着,若是有机会,我定会帮他除了虚则炎。”
景书有些犯难,“我不想师父有事,但更不希望你出事,你们两个是我在这世上最亲的人了。”
青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景书,我答应你,我不会冒险的,我看过太多的生离死别,比任何人都爱惜生命...”
“好,你小心一些。”
“嗯”在狭小的密道内爬了近百米,透过光朝外看去,云无宗的脸色的确有些苍白,而另一边的虚则炎正讥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