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章奇家里条件一开始还可以,不过因为时代的特性,日子也越发难过了。
家中二老早就离世,只留下夫妻二人与孩子。
他认识的朋友里面有接受过洋派思想的人,告诉他可以去海城试一试。
反正在这里日子一定是越过越难过的,出去拼搏一下,说不得趁着乱世闯出个名堂来,也能惠及子孙后代。
彼此海城十分繁华,各种侵略者圈占土地名为租界,政权混乱,虽然有危险但也有机缘。
朋友给他描述了一个热血沸腾又纸醉金迷的世界。
光是听着朋友描述海城的学生游行抗议这种壮举都让他热血沸腾。
再者年轻的章奇向往着大都市的繁华,心动了。
屡次给妻子,也就是委托者提出举家搬迁到上海讨生活。
委托者在这个小地方习惯了,而且外面战乱,担心生命得不到保障,不是太愿意出去。
章奇说委托者的思想迂腐顽固不可救。
反正夫妻之间离了心,章奇更喜欢和接受过洋派思想的人做朋友。
羡慕他们说的平等,自由,博爱。
委托者是很温顺的,只是在这件事情上有些执着的不愿意出去。
可是越是跟着外面人相处,章奇就觉得家里的老婆真是糟糠之妻呀。
看着朋友带的女伴,烫着发,穿着小皮鞋,走得蹬蹬响,就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魅力。
章奇实在不愿意跟委托者耗下去了,打算跟着朋友去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