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和别的人族不一样,我以为你总归要特殊一点,但是你还是分不清什么东西重要。”智姑娘失望地说。
孟离就默默不语,她不想反驳什么,无力反驳什么。
争辩什么又有什么用?
每个人的立场不同,而自己现在都很困惑,自己似乎真的对不起天下人。
自己成了天下人的罪人?
孟离闭了闭眼,她还是选择了宁可负天下人不负他?
智姑娘越想越生气,尤其是孟离不理会她,不反驳她,让她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加无力感,她气呼呼地说道
“人族真是劣根难改,永远如此不堪,就不该对你们人族有任何指望。”
孟离终于是开口了,她认真地说道“智姑娘,我不能代表人族,我的一切行为只能代表我自己,因为我怪罪整个人族实在是没必要。”
智姑娘正在气头上,说些伤人的话看在过往的情分上她也懒得去计较去记恨。
这些话着实伤人,把她贬低到了尘埃里,连带整个人族。
过往那份情终有一天会回报,但此后也不愿多和智姑娘来往了,智姑娘能说出这些话,何尝不叫她失望。
“你假不假,你现在维护人族,你不觉得可笑吗?”智姑娘反问孟离。
孟离淡漠反问“可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