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加墨的喉头动了动,吟游诗人打了个响指,朝他挑了一下眉毛,然后指着那个因惊慌失措而转身逃跑的女子说道“这次你做的不错,那个就是赏给你的,快去吧!要趁热哦!最后再把她的身体给我还回来,我还有用!”
得到了首肯的文加墨不禁大喜,他化作一片狂风冲向了那个女子。
就在声声惨叫和吟游诗人的注视下,文加墨扯碎了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后将那个女子的双手掐住,按在了草地上。
“他们这些血族,不过是一些欲望过剩的野种!唯有你——拉玛耶,你才是我最得意的玩具,同时也是我最爱的杰作。”
吟游诗人抱着双臂看着那边草地上的大戏,女子的惨叫哭泣以及男人的狂笑和粗重的喘气交织在一起。
他朝着身后打了一个响指之后,树上的头颅还有树下的尸体统统化作齑粉,而在那块石头上,重新出现了一把漆红色的鲁特琴。
吟游诗人重新抱起琴,轻轻地弹奏起来,这是一首广泛流传与泰姆瑞尔的情诗,写给远方的爱人和不归的游子。
一阵风吹过,大树摇晃起来,草原上的草全部低下,他看到了远处那两个痛苦纠缠的男女,同时在他的眼前,还有一名身着华丽嫁衣的女子,在她的眼角有一颗血珠般的泪痣。
吟游诗人看到她之后,身子不禁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停止了演奏,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嘴唇微动,念叨着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