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宇也已经习惯了如此,所有关于过去的记忆都是碎片,让他恨得牙痒痒。
“罢了…顺其自然吧…”
宁宇曾经有一次倔脾气上来了,冥思苦想好几天。
搞得头疼欲裂,鼻血流了一床也没察觉到,最后还是杨铸三人因为好几天没见到他找上门来,才发现他的。
“嘿嘿,我可不敢那样了……那还是我刚进术府的时候吧…”
可以说宁宇现在最宝贵的记忆,就是跟三人在一起的时光了。
他不知道过去发生了什么,曾经很担心自己和他们三人的记忆会不会也无缘无故消失掉。
傻愣愣地将四人发生的事情都画在了一本小册子上,后来梦境里看见似乎是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记忆封印,这才放下心来。
宁宇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劲,但记忆没有恢复,当然也就不知道哪里出了差错。
“你下去先恢复一下术元吧,好了来找我。”白安将宁宇丢在了一个帐篷前面,自己扬长而去。
每次修炼或是战斗之后进行安静的思考和总结,这是不需要提醒的事情,术士都应该有这样的觉悟。
宁宇对着白安的背影恭敬地行了个礼之后,就进了帐篷之内打坐修炼。
不管平时言语之间多么愉快和轻佻,师徒之礼还是必要的,这是宁宇对他们的尊敬。
宁宇一边凝聚着术元,不在紫气东来之时,术元不论是凝练或是恢复,都会慢许多。
这样一来宁宇也就有时间好好思考了。
“战斗经验还是太过稀缺了,以前在术府学到,不过都是纸上谈兵罢了…”
宁宇发现连月来每一次的战斗,自己都会遇到很棘手的问题,最后都逼得自己压抑不住黑气,从而发狂。
与黑衣人方健的战斗,让宁宇感受到了术元同流的威力。
与快刀手刘彻的战斗,让宁宇对于修炼了十数年,修为却原地踏步的术士有了一丝敬畏。
与余飞的战斗,让宁宇知道了,专注主修一种术元性质,也能让综合战斗力强到一个令他惊诧的地步。
特别是与余飞的战斗,自己几乎每一招每一式都有着被克制的感觉,让宁宇跟吃了鼻涕虫一样的恶心。
“嗯,我要将我的三个术元性质天赋,都修炼到起码跟余飞那样的地步。”
宁宇在心中给自己下了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目标,人家近十年如一日,甚至将术元凝练的时间都放弃了,用来提升战斗力。
才有了今天这样的实力,宁宇一个小后生,又凭什么放出这样的大话呢。
但宁宇可不会去想这么细致的东西,这些分析本就应该是秦宇来告诉他的,不过他不在,宁宇就只能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