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架空之后,苏哈台等人的身份识别手环被转了一笔数目不菲的钱进来,可能算是一种补偿吧。苏哈台的钱全都买那些价格昂贵的酒来喝了,卡尔勒的钱只买了一个小小的平台,就被蒂娜掌管了。
安东尼应该很有钱,因为他在生活区投资了好几间酒吧,酒是这座要塞最贵的东西,不知道为什么。
“你这个女人!除了花钱之外,能不能帮我干点其他的?!”卡尔勒坐在金属柳条箱上,仰着头还嘴。
没人注意到入口处进来了一个背着行李,穿着牛仔裤,白衬衫,带着眼镜的年轻小伙子,他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的问道“请问这里是e连吗?”
“天天穿着个绿裤衩,还有脸!还有脸!”蒂娜一手抓着卡尔勒的袍子,另一只手在卡尔勒的严密防守下寻找着扇巴掌的机会,可怜的年轻小伙子完全被无视了。
五分钟后,当蒂娜把卡尔勒的身份识别手环戴在了手腕上,扭着腰肢往工程部走去时,当卡尔勒抱着个金皇冠,一边整理凌『乱』的头发,一边笑嘻嘻的对那年轻人说道“见笑了,那个女人,长的是好看,但就是个疯婆子!”
面皮白净的年轻人,戴着大大的黑框眼镜,他推了推自己的眼镜,不知道自己来没来对地方。
他扭头看了看苏哈台的背影,他是冲着那个醉鬼的名气来的,那个醉鬼还不是醉鬼的时候,有很多人都崇拜着他,就算他现在是醉鬼了,也有很多人崇拜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