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现在克莱尔对梁夜已经不再是之前那么抗拒了,至少她的神色已经放松了许多。
梁夜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说道“她妈妈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是她一直在改变着克莱尔,只是我们没法和她谈;上次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是拿着一把匕来见我的。”
他的话让萧筱微微一怔,她惊讶道“不是吧,这么夸张?”
“就是这么夸张,我只能留下一些警告就离开了;因为完全没法和她谈,她根本不愿意和我多说。”
说完,梁夜再次叹了口气,然后回到了车上。
萧筱跟着坐进车里,系好了安全带之后,她朝着梁夜问道“你和克莱尔说得那些,刺客,到底是什么?”
梁夜没有马上回答,他沉吟了一会,最终向克莱尔坦白道“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去你家的时候,在楼顶和两个人见面吗?”
“记得。”萧筱轻轻点头。
“那穿着黑色长衣的两人就是刺客,其中一个就是克莱尔,而另外一个是克莱尔的爷爷。”
“不是吧?”
萧筱一脸惊讶,她很难将克莱尔联想到那天晚上的黑衣人身上。
这差别实在是有些大,因为现在的克莱尔完全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而那天晚上,萧筱感觉到的是严肃和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