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吃醋了,好情况。”何许大喜。
花音说不是,就是觉得自己在她眼里,连花楼的女人都比不上。
何许把她搂过来“别这样,你是很好的,我很想与你同寝。但是你想啊,如果吃一个馒头,随便在哪里都能吃。如果吃一桌满汉全席,那至少得有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吧?”
花音听懂这比喻了“主爷的意思是,我不是馒头,是满汉全席?满汉全席是什么?”
“是大餐,你是大餐不是馒头,怎么能随随便便在这破地方就糟蹋了,得正儿八经的回家里的大床上,细细品尝。”
“谢主爷看得起”花音心情明显好多了。
何许问她,怎么这么快就接受了现实,这么心甘情愿的随了自己,还吃起醋来了?
花音回答“主爷您也说了,这就是现实,现实除了接受还能如何。我能做的,就是让已经现实的事情,变得更好一点。”
何许说对,这么想是对的。问她能不能帮自己个忙?
“主爷吩咐就是”花音很痛快,也不问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