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妇是个愚笨的,将军一直卧床不起,臣妇无奈只得日日向刘家先祖祈求,保佑将军早日康复。定是臣妇的执念感动了刘家祖先。昨夜刘家先祖显灵,托梦与我,说将军这桩亲事不妥,林家长女八硬,妨母克夫,若想保将军性命,唯有退了这桩亲事,臣妇今日也是无奈之举,请太后成全。”
林山瞪圆了眼,惊诧“荒谬,简直就是天下奇谈,庄子曰怪力乱神,子所不语,六合之外,存而不论。臣子长姐命理如何岂非一个梦就能论断,请太后三思。”
刘老夫人不欲与他多废话,忍不住冷笑起来“林大人何必执意这门亲事,你家大姐是不是命硬,你寻个道士算算不就清楚了。可将军却等不了多久,你不怕林梅当寡妇,我还心疼我自己的儿子,希望他能长命百岁呢!”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林山仔细打量着她,诰命服,金簪子,再加上这咄咄逼人的气势,哪还像昔日同村坐在大杨树下闲话唠嗑的村妇?
哼!又要像上次一样即想悔亲,又想朝林家身上扣屎盆子,没这般容易。
林山依然保持那个跪姿,一动不动,嘴角却牵出冷哼一声,直言道“你刘家才寻回来嫡长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现如今又想悔亲,还弄出这么子虚乌有的理由来,你当旁人都是睁眼瞎?”
“回太后,刘将军原配既然健在,为何还要求皇上赐婚?这岂不是欺君之罪?微臣现要状告刘家瞒天过海,欺君骗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