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的亲事是皇上恩赐的,宫内自然会备上一份聘礼。那剩下的就是你林家的嫁妆了。听说你林家搬到洛阳,还是依靠着梅子的厨艺开了几家酒楼才有今天。即如此我就厚着脸皮替我未来儿媳说句公道话。”
林家父子蹙着眉头,道“愿闻其详!”
“你家梅子辛苦多年,即有功劳,又有苦劳,比多少男人都强。可惜年纪也上去了,这万一身子熬坏了,将来膝下没个一男半女,总得多些银子镑身。当然我这也是说的万一……”
“没有万一”,林山冷笑一声,直接怼了回去“自古嫁女,嫁妆给多给少乃是女家的事,没得让婆家开口讨要得道理。”
谁知宋梅枝噗哧一声,笑道“林家兄弟莫恼,听我慢慢给你解释。我婆婆也是一番好意。若此事还在白水镇,那咱们就按村里人规矩办,这嫁妆自然由你们女方说了算。可是如今咱们刘家身份不同,我家大伯乃是堂堂将军,你家大姐嫁到我们刘家,自然得按京户人家规矩办。这京里甭管是娶妻还是嫁女,都讲究排场,堂堂将军娶妻,若是排场太低,你家大姐将来如何在官眷面前抬头。”
“哼,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林山小声嘀咕一句,可也知道她说的这话也不是没道理。一时间心里没个对策,大姐挣的家产,即使给她做嫁妆也没什么,可这样不是依了刘家婆媳的意!
林老爹打望了儿子一眼,意思是让他稍安勿躁,转而凝聚着眼神看着她,暗忖,这是梅子将来的妯娌,一看就是心眼活泛,不是省油的灯,也不知将来梅子能不能应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