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连续看了好几眼,发觉对方似乎不在说谎,才勉强相信了她。
“这衣服破了,你给我换一件。”白昭昭瞅了一眼受了伤的衣服,突然并不想自己之前的破衣服坏了她才敷药的背。
欸……敷药的感觉的确是烈酒舒服很多,都让他沉溺着深陷其了。
白昭昭垂眸,又想起师傅曾对自己说过的话,灌输的思想。“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什么?”苏眉莫名其妙。
“下次我若还受伤,便为我用烈酒来擦伤口,不必敷药。”白昭昭冷下表情,“师父曾说,只有记得那疼痛,下次才不会轻易再犯。”
苏眉……
“不。”这都什么师父呀,哪有这么折腾一个女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