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话题，小灵，你能预测下次双色球结果吗？”

“主人，我没这个能力，但你有，只要拥有预测类型的神通，这是很简单的事情，但神通耗费在这上面，似乎有所不值。”

“小灵，你是生命，还是人工智能呢？”

“主人，这要看你如何定义生命了。”

“你是如何定义的？”

“一般宇宙通用的生命生物定义，就是拥有灵性是生物，没有灵性是死物。你所指的人工智能是仿真拟态死物，和有灵性的生命有很多相似之处，但终究是没有灵性的死物。”小灵说道“我是拥有灵性的智能程序，所以不要那种死物人工智能相比。”

“那么说你也是生命了？”

“可以这么说，我是生命，但我其实是一个高级的有灵性的辅助程序。”

“那什么是灵性呢？”方林又问道。

“灵性是宇宙的单位概念。”小灵解释道“宇宙就是灵性的聚合体，所有灵性的集合，就是宇宙。”

“尼玛，听起来这么抽象？”方林挠了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