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天兵还没说完,一阵寒气袭来,地面竟结了冰,甚至长出寸寸冰棱。寒风潇潇,似是什么人无声的悲鸣。雪花落在苏承夜掌心,苏承夜莫名想起了那日在枯骨尽见到的白雪。
“听说表哥在找我?”没多久,殿外走来一个女子,一身白衣纤尘不染,手上却执一根血色的箫,清冷的脸庞清冷的声音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味道。
愤恨、怨气一股脑全冲上了天帝的脑门中,他因为白灼丢了自己的帝后,如今,还要想尽办法把人给找回来,还得听他们两人的嘲讽,他简直天帝面色不善,半天说不出话来。
“表哥不是将我逐出神族了么?”白灼凉丝丝的语气中满是调侃与嘲弄,“怎么?后悔了?还是说突然意识到你的表妹比不属于你的帝后更加重要了?”
天帝的脸色太过精彩,白灼弯起唇角,“啊,是表妹太过把自己当回事,竟在不久之前才反应过来,表哥应该是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成亲人的,是我太过自作多情。”
天帝一愣,白灼刚才那句话
苏承夜眯着眼睛打量着白灼,她与传言中的是真的不一样,与他见到的那个人也不一样。一万年前,不管是他见到的,还是传言中的,形容她的都是不可一世、嚣张跋扈这类词汇,三百年前传出公主与天帝反目成仇的消息,但也还是说公主如何如何嚣张,如何如何不怕死这类的。今日一见,白灼给人的感觉就是冷,冷得谁也不敢接近。不知为何,苏承夜觉得心里有点堵得慌。
天帝黑着脸沉默了许久,似乎终于把那团火气压下去了,才沉着脸说道“想必让你回来做什么你也知道了吧?”
白灼冷笑一声,“连联姻这种小事表不定,真不愧是天帝呢!”
天帝的嘴有些抽,白灼什么时候嘴那么毒了?就算是三百年前,白灼也还没有那么针对他。这些年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沉吟许久,白灼说道“毕竟我们还是表兄妹,表哥有难,我自然不能看着不管。”
说罢,白灼的身影消失不见,但是风雪并未跟着白灼一起消失。
白灼走了,大殿就剩下天帝和苏承夜,苏承夜嗤笑道“天帝与公主年少时关系好得不得了,竟不想,过了一万年反而反目成仇,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