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有可能认不得你,但我不可能认不出你,就像你不可能认不出我一样。”
白灼的心中已经翻江倒海了,好家伙,还真就认得出来。也是,若她是执念,也不可能认不出正主吧?可如果是这样,那白初雨就该知道自己是执念,可这怎么可能?
“明明活下来了,来这里送死做什么?”白初雨转过身,正对着白灼,“执念就留在这里好了,还回来做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不要多管闲事?”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执念的?执念所复刻的世界,是不会知道自己是执念的。”
白初雨歪着头,眸中的光很具有侵略性,“那你怎么确定我才是执念?而你不是呢?你如何确定这一切不过是我的一场梦呢?如何确定你不是我臆造出来的呢?也许,我才是正主也说不定呢?”
白灼盯着白初雨挑衅的目光看了许久,轻笑,“若真是如此,也好。”
白初雨愕然,本来想吓一吓白灼的,怎么她反而一脸释然的表情?
“我倒是希望我从来就不曾活过。”白灼仰起头,阳光明明是暖和的,她却感到一阵寒意。
白初雨懵逼在原处,本来想气她的,结果这会儿被这脑子不太好的噎得不知道怎么接了。这家伙是在怎么回事?明明活着,还要抱怨活着不好?这是受了什么刺激?这是她堂堂渊城少主白初雨?
“我跟你不是同一个人,我可不记得本少主有这么没出息!”白初雨嫌弃的转过身,抱着手打算走,“明明活着却要说活着不好,那这些再也没办法活过来的人要怎么说?”
白灼但笑不语,“既然你说我们不是同一个人,那我们便不是同一个人吧。”
“你还没说你来这里做什么,难道不知道这里对你而言多危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