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又问了关于苏沉和白初雨的问题,虞饮月回答一个,寒意就更甚一分,虞饮月咬咬牙,老娘不理你们了!明明都互相认识,偏要装作谁也不认识谁,你们玩你们的,拉上老娘作甚?
不过这些腹诽的话虞饮月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她可不敢当着身后这位瘟神的面说出来,她还指望她栽种的那些药草啥的能好好活着发挥它们济世救人的作用呢,可不能被某位冰山给冻没了。于是,虞饮月赶紧以还有病人需要她去看为理由溜之大吉,留着白灼和苏承夜在一旁大眼瞪小眼。
白灼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苏承夜,毕竟面前的这个孩子并不认识她,那么问题来了,不认识她的人为什么大早上的要到她的房间来?苏承夜也是一样,他也不知道该以何种面目面对白灼。
然后苏承夜一声不吭的走了,他想,他之前从未见过白灼,这个反应应该是正确的吧?那那他刚才为什么要进白灼的房间?嗯,走错房间了,反正白初雨在隔壁。
看外面有侍女经过,苏承夜拉着一个侍女的衣摆,声音有点奶,“那个,请问白初雨姐姐的房间在哪儿?”
不知道白灼前世是怎么称呼白灼的,那在陌生人面前,喊一句姐姐怎么着也不会被怀疑,怕这些人不知道他要找的哪位,在姐姐前面加个白初雨也是合理的。
侍女见到这么可爱的小男孩,不禁笑着蹲下来捏了一把苏承夜的脸,笑着指了指隔壁,“喏,少主在这间房哦!以后别再走错了哟,印雨小姐脾气不怎么好的,”
脾气不好的白灼“”
脾气不好你们敢当面说脾气不好?平日里把你们给惯的,都不会说人话了。
苏承夜“哦”了一声,转身就去了隔壁,一如刚才进白灼的房间一般进了白初雨的房间。
白灼和侍女这么随意的吗?连门都不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