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吃饭去,別杵着了。”城主夫人拉着白初雨往屋子里走,看到城主的脸色更加精彩,城主夫人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城主的肩膀,道‘你也是,初雨就是因为你才不肯进去的。要是把初雨饿着了,我饶不了你!’
这句话的嘲讽力度足够大了,对于城主来说简直就是一万点暴击伤害。城主夫人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怎么从她夫君脸上看出一丝委屈?不是,他委屈个啥劲儿啊?
相比于白初雨这边空气中弥漫着硝烟的味道,白灼这边就很舒服了。一边吃着虞饮月做的糕点,一边欣赏着渊城的夜景,美滋滋。虞饮月就坐在一旁倒腾草药,见白灼悠闲地躺在椅子上赏景吃糕哼歌,眼神微闪,“你倒是跟少主很像。”
“哦?”白灼转过头,笑,“只是很像?我以为你会说我与少主一样呢。”
虞饮月摇摇头,“你与少主终究是不一样的,虽然很多行为举止很像,但又有着天差地别。比如,少主是不会对我这般拘谨的,少主也没有你这么上进,你就连做赏景吃糕这等悠闲之事时身上也是灵流环绕。”
白灼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顿,复又恢复正常,笑道“多年的习惯,我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不过这可不是什么上进。”
虞饮月沉默了一会儿,眼中有些莫名的情绪,“能与我讲讲你的故事吗?”
白灼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口,淡淡笑道“梁少应当与你讲过他看到的东西,大致也就那样吧。”
“只是你心底的映射,还是说这些事真的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