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姑娘的手,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哦?你不知?”
白灼笑嘻嘻的看着段楠言,道“药圣不知就不知吧,我知晓即可。”
苏承夜盯着段楠言数秒,忍住了对段楠言的杀意,冷声道“既如此,便治好本王的君后,治好了,有赏。治不好,本王会让你一世清明毁于朝夕,此后世间只有药神,而无药圣。”
言下之意,若是治不好白灼,苏承夜会彻查段楠言,那些不能放在台面上的事情都会公之于众,毁去清名。若是如此,倒也没什么,可后面一句话着实把他吓得魂飞魄散,只有药神没有药圣何意?说是没有,就是没有,这是要取他的命。
白灼愣了一瞬,冷下脸来,“苏承夜,我的事劝你少管。而且,我不是你的君后。”
“我说是就是,你是本王的君后,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滚!”
白灼的眼神疏离得吓人,苏承夜不明白,刚才明明还那么担心他,如今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为何会判若两人?他在白灼心里,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