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有些懵了,她之前和苏承夜好像无甚交情的吧?怎么会去坏他好事?还是好几桩?
苏承夜看到白灼面露疑惑,无语,“那日我去凡域,听闻伊人楼的头牌美丽至极,刚把她的初夜买下。你倒好,那晚过来砸场子,说什么那有妖怪,会吸男子精气。”
白灼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来了,当时她接到凡域一个镇的女子的祈愿,说伊人楼里聚着一群女妖,日日勾引她们的男人去伊人楼。回来时一个个的都是面容憔悴,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白灼赶到伊人楼时,果然有妖气。当时伊人楼里妖气最强的女妖正在楼上弹琴,让楼下的人出价,价高者可得她一晚作陪。当时有个傻小子出价上亿,就为了卖他一身精气
现在细想,那个傻小子和面前这个人,还真有些相似。
白灼噗嗤一声笑了,“原来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子是你啊?你是看不出她是妖?啧!还南荒之主呢!”
见白灼笑了,苏承夜也莫名开心,“本王当初那是请君入瓮。”
白灼嗤笑“予荒君风流好色谁人不知?只是未曾想女妖你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