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看也不看他,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够尽兴!
白灼随便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着,拿起一壶酒就豪饮。
今天,她的心很乱。
好像试试喝醉的感觉,可她的这个体质,注定不可能了!
白灼坐在人群中间,却似乎不属于这里。他们聊得开心,可白灼似乎能隔绝所有声音,将自己关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张裕陵能明显感觉到白灼浑身上下都透出股落寞、焦躁,有些担心,问苏承夜“白姑娘是怎么了?”
苏承夜站在原地,看着她千杯求醉,心里莫名有些难受。
“不知道。”
苏承夜将张裕陵拿来的酒一饮而尽,也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杯一杯酒下肚,越喝心越乱。
他忽然很想问她,白天为什么会那么难过,为什么会哭,为什么眼泪落下却浑然不觉。
他忽然间很想知道她的过去,知道她所有的一切,很想知晓她曾经都经历了些什么。
如果我问她,她一定又是那句“我们不过是合作关系,你有什么资格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