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癞子好吃懒做,嘴贱,说的话难听,你们也别往心中去,到时候等田地里头的稻穗给割下来后,这事儿也没有了,到时候想咋样,别人也说不着的。”张林氏正想着如何开口,把这事情说开,没有想到自己还未开口后,黄家大妹就主动的把态度摆低,把这事情说开了,让她心里头也舒服。
“嗯,是。”黄亦云口中念着点头。
之后张林氏又说了一会儿话之后,便告辞离去了。
“这是怎么回事?”黄李氏等张林氏离去后朝大妹问道。
今日张林氏来自家,怕是就前来说事的。
幸好大妹主动认错,把态度摆放的很低。
不然的话,张林氏也不好开口说事了,到时候得坏了两家情分不是。
“我们昨儿晚上举着火把去田地里头的时候,碰到村头的刘癞子了,扯了几句皮,之后大妹上镇上的时候,张掌柜说水田里头的稻子已经差不多成熟,金黄金黄的一片,连着许多日没有下雨了,水田里头的水也怕是不多。
这水田里头的庄稼虽然是种在水里头的。但是成熟的稻子,可是沾不得火星,一个不小心,可会烧起来,所以,每到丰收的时候,各家的稻田都忌讳别人举着火把去稻田里头,今日张婶子就是为了这事情来的。”黄亦云解释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