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诊脉之后,朝张家一顿臭骂,之前的治疗不仅仅没用外,加重伤势,一来二去,钱花的更多外,人也受罪。
伤好后,还要花大力气去调养过去。
如今张家家底已经空了,根本没有余钱,没有办法,张家四处借钱,只是,如今这世道,家里头有钱的,差不多是都买粮食屯起来,应付今年这灾情了。
交情不好的,也不会借钱的。
张家四处筹借钱,借来借去,还差了五六两银子。
“还差了五两多银子,要是不行的话,娘去赵家借借,实在借不到的话,咱卖点粮食,先把你爹的病治好再说了。”张林氏这段时间心力交瘁,人仿佛不止老了十岁。
“婶子,张家几位哥哥和嫂子都在呢?”张家大门没关,等黄亦云父女两个进入张家堂屋,便见张家一家子皆是面色愁容的坐在板凳。
“是黄家兄弟呢?你们是找当家办事的,我当家病着了,这段时间,要是村里头有啥事,或是要办的话,你们只能够去找里正了,我当家也和里正说了。”张林氏见黄亦云父女两个来自家后,张林氏站起来,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容道。
“婶子,我们不是来找村长办事的。我听说村长摔着了,我和我爹来看看村长的。”黄亦云斟酌了几句话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