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微笑着说道:“自然是来兑现我家少主对姑娘的承诺。”说罢朝着身后的仆从一个眼神,便有一个北蒙男子端着一个托盘恭敬的曲身上前。
苏婉微笑的揭开红绸缎,便是一摞整整齐齐的黄金。郁知暖不用数都知道,这便是那剩下的一千五百两。
郁知暖低头浅笑,感慨道:“看样子……可敦是得偿所愿了。”
是可敦得偿所愿而非忽尔白赤,只是小白怕是也没有选择。
苏婉倒是没听出郁知暖语气中淡淡的失落,开心道:“是啊,少主……哦不,现在该叫大汗了,已经登位,他始终记着对姑娘的承诺,这不命我赶紧把这些送来,感谢姑娘的教导之情。”
郁知暖淡淡的笑了笑,“说不上什么教导,我也不过是……那钱办事罢了。”
苏婉这时候才察觉出郁知暖有点细微的情绪,她觉得自己大约懂得,只是……不是所有人都能随心所欲的做选择。
郁知暖打起精神笑着问道:“那大汗……我是说小白的父亲,如今怎样呢,还有……大王子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虽然是北蒙朝事,苏婉倒是没想避着郁知暖,毕竟这位姑娘和北蒙交情颇深,如实相告道:“大汗大病一场,身体大不如前了,如今不过拿药养着。传位给了如今的大汗,自己倒是得了清闲,若是用你们天耀的话来说……那就是太上皇了。”
“至于大王子……怕是废了。因为知道大汗传位的人选,一怒之下竟然……意图逼宫,不过被少主成功阻拦。我家主子又是个心善的,念着兄弟感情,将人软禁了起来,到底也没伤他。我偷偷去看过大王子一两次,大约精神不太好,有些颓废了……”
闻言郁知暖叹了口气,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大王子最后会做出逼宫的事情来,这就成了原罪,也不知是一时冲动还是受人挑唆,当真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