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搞不懂你们三个啊,尤其是这个阮曦瑶,神神秘秘的。”
“曦瑶有什么神秘的,和我们女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啊。”
“可是她见人怎么总是躲躲闪闪的?怕生?”
“她就这样,习惯就好了。”
“可是她每次见到我总是要往后退几步,可是我看着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不这样。”
“你想多了,曦瑶她很好的,你多心了。”
“是吗?”童珍不想让江帆继续追问下去,“好了,我们两个也算没有什么间隙,就把他们两个叫回来吧。”
“……啊……你得对,光顾着我们俩聊了,把他们都给忘记了。”江帆放下糖勺,“我去吧,我是姐姐。”
裴宗澈知道要看得到阮曦瑶的话就得保持三步的距离,他紧跟着阮曦瑶的后,从不会距离阮曦瑶三步半。
始终是刚好的三步距离,这个距离对于他来就是他与阮曦瑶最近的距离,也是这个距离让他回想他和阮曦瑶初次见面的时候。
那琴声,那词,那受到惊吓而微婉转的样子,和她话时如同听到山间溪水叮咚作响,轻声细语娓娓道来。
和阮曦瑶聊时他总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阮曦瑶的眼睛,可又担心被谁发现时不时移动眼球看看有没有别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