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雄在辽东多年,深知辽东的天气。眼下马上就是六月,过了八月,辽河两岸就会开始落雪。所以能打仗的日子就剩下了两个多月时间。大军今年完扫平辽东,至此已经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与其勉强苦撑,不如少许取些战果,逼迫高句丽国王割地请降。
“噢,朕却没料到辽东的天气竟然如此冷!”杨广怔了一下,被宇文述、王仁恭和李
子雄说的有些心动了,但他之前当着文武百官和九十九国使者话说得太满,实在是一时难以改口。
然后他便想起自己当年率军讨伐南陈,那是何等的顺利,几乎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如今百万雄师赴辽,居然连一个城池都打不下,而且打下之后,也要把一场仗分作两年来打,心中未免有些不甘。
“都是尔等无能,在辽东城下耽搁了一个多月!”杨广怒气冲冲地向下扫了一眼,心中骂道。他想起当年挥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建康,捉住陈后主,迫使上游南陈水师名将周罗喉等人不得不投降的辉煌。但他却是忘记了,当年征伐南陈主要是杨素在那里统领大军,他只是明义上我的主帅,而当年他也远没有如今这般自负,每次杨素提出的战法,他都会虚心接受。
突然,裴世矩说道“陛下,臣有一个好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