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侍头重脚轻的摇晃一下,终于停下了别人听不懂的唱白,仰面向后倒去。
“嘶——回去非剥了你的皮不可!”
青蛮看一眼手臂的伤,自信自己就是烧成人干儿也能“活着”出去。
煤球充耳不闻她的威胁,只一门心思的朝着神侍的嫁衣底下拱去。
一直笼罩着她的黑气随着额头上的血水越溢越多,终于消散在夜色里。
青蛮闻着渐渐淡薄的臭气,这时才想起她“救命”的药脐子。她叫一声糟,忙不迭的追着煤球而去,奈何煤球已顺势找到她的心爱之物,一仰脖便将它整个吞进肚里。
“啊!我杀了你!”
青蛮从煤球的动作猜出它做了什么,也不管是不是以大欺小、道义有亏,捏着它的脖子便拼命摇晃。
生死关头,什么样的奇葩可以将安危度外,还有心跟一只小猫崽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