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貌堂堂,又才华横溢,隋家出了这样一个春容大雅的栋梁之才,好、好。朕问你,可曾婚配?”
鹿茗……这皇帝不会是要给他赐婚吧?这可不在计划之内啊。
“不曾。”心里再怎么吐槽着,鹿茗还是得老实回答。
“既然如此……”皇帝喜笑颜开,“朕便将……”
“圣上!”鹿茗连忙跪下,打断皇帝的话,因这步行差踏错,极有可能引来天子之怒,她一下子手心也出汗了,根本不必伪装,额头上也是一层一层的冒冷汗。
“草民体虚病弱,病痛缠身,故此不便婚配。”
皇帝的脸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之前他还觉得隋雁远文章通透、远见卓识,见了面又是宸宁之貌文质彬彬,加上隋家做背景,就算当不上状元郎,也能做个驸马。可他还没开口,对方就打断了他,还说什么体虚病弱病痛缠身的谎事!
他堂堂一个帝王,何曾这样被人驳了面子?!
“父皇,”南宫墨虽然对隋雁远没什么好感,但前段时间因为隋雁远导致梦儿和夜重霄关系冰寒,况且夜重霄给隋雁远下了毒他也是知道的,隋雁远并不算说谎。
看见皇帝的表情,南宫墨就站出来了,“我先前监考时,就看到隋雁远面容憔悴苍白,比寻常人步伐轻浮,应当是没有撒谎的,不如先派个太医为他诊断,再来定夺。”
皇帝沉着脸不语,好歹火气消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