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两边点满了长长的烛台,亮堂得很,姜霆夜盯着那背影,开口道:“爹,绑我不用那么多人吧?”
姜长渊猛地回过身来,眼珠子瞪得铜陵般大小,手上的戒尺在空中挥得哗哗哗的响,直指上头摆着的祖宗牌位:“你个小兔崽子你!鹰眼乃是丞相心血,由皇上亲自交到姜家的手上!是国情之外的暗报处,是给你个小崽子拿去抢钱的吗?!啊?!”
姜霆夜挑眉:“这不是劫富济贫么?劫他们的富,济一济我的贫,有什么不对?况且鹰眼又不缺这二十两银子,诶。。您那尺子悠着点儿挥啊,别再砸了我爷爷的牌位,这个月都重做第三回了,他老人家也不管管你,爹,你做梦梦见我爷爷的时候挨揍么?”
姜长渊气得龇牙,两撇胡子随着摆动。
他在姜霆夜跟前转悠,拿那根手腕粗的戒尺在他眼跟前晃悠:“你小子找削!”姜长渊手里的尺子高高举起,一直举起。。举累了,一边拿大嗓门吼一边顺势挥舞着落下,“鹰眼不缺这二十两,你堂堂姜家三少爷,你就缺了?!啊?!”
姜霆夜一听这话,立马严肃的挪了挪膝盖,拿自己那双真挚真诚的双眼看向姜长渊,点头如捣蒜般道:“缺,爹啊,我太缺了,全九仙,这二十两银子就缺我,不是。。我就缺这二十两银子!”
姜长渊后退一步,闭上眼睛深吸口气,险些吐血。
缓过劲儿来后,姜长渊抬起尺子指了指姜霆夜:“你说,知不知道错了?!还让不让鹰眼帮你劫富济贫了?!”
“错了!”姜霆夜中气十足大喊一声,把姜长渊震了一下,他听了这话,刚放下尺子脸色好看两分,又听姜霆夜道,“但是我这个贫他们还是得济一济的。。”
姜长渊这刚从天灵盖消到嗓子眼的火气直接就从嘴里喷出来了:“小兔崽子你今天不在这儿挨一套完整的姜家套拳你他娘的浑身皮痒是吧?!”
说着就把戒尺一扔,隔空打出了第一式。
姜霆夜:“好拳法!”
然后这好拳法就揍他脸上了。
姜霆夜应拳倒地,干脆躺直了身子:“爹,我想了想,这事儿还是可以再商量商量的。”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姜长渊收了拳,哼了一声:“商量什么?”
“你每个月给我二十两银子,我就不胁迫他们了。”
姜长渊额头青筋直跳:“最多五两!”
“十五两。”
姜长渊握紧了拳头:“最多十两!一两也不能多了!”
姜霆夜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起来:“说好了,就十两,谢谢爹,我错了爹,对不起爹,我先走了爹。”
说完,回头要走,抬头一看,门关了,姜霆夜回头对姜长渊呵呵一笑:“爹,要不。。劳烦您开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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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革刚进小黑屋子还没有十分钟就被姜霆夜提出来了。
往院子里走的路上熊革盯着姜霆夜一直看。
姜霆夜撇他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子啊?”
熊革指了指姜霆夜的脸:“老爷下手挺重的啊。”
姜霆夜啧了一声,扬了扬手上的拳:“你小爷我下手也挺重的,你要不要松松筋骨啊?”
熊革立马闭了嘴,连带着脑袋都低下去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