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旁站着的是身披白衣的侍卫,前方领路的是沉默无语的宫人,撩开厚重的门帘,能看见的也只是盛京惨白之景,再无其他。
宫道冗长,过了域门的偏门,便不能行轿了。
前方一身缟素的杨姑姑埋怨道“这会儿到,不是晦气是什么?敬宪孝皇后刚挪宫阁,这时候谁顾得上,哪怕是晚两日。。”
一旁的小太监吓得脸白,连忙道“姑姑,可不敢说啊。”
杨姑姑立刻面色一紧,抿嘴不言了。
可晦气又能怎么办呢?曙国公主到了,总是要去通禀的。
杨姑姑叹口气,心想怎么自己沾了这个烫手山芋,正心烦着准备硬着头皮往金池殿去,身后闷葫芦似的曙国公主突然开口说了话“姑姑,我自己去吧。”
杨姑姑回身错愕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