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不同情林繁,而是同情自己,自己今天是走了什么霉运,居然撞见这个可怕的修罗场?
“对不起。”林繁朝着盛星泽的方向说,“我不参加武道竞技大赛,也不拿世界冠军了,从今天开始就老老实实工作赚钱。”
眼看着林繁越来越作死,余欢的良知终于觉醒,说“好了,别说什么钱不钱的,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跨年的舞台排练好,今天先去练那几句歌词,别到时候出洋相。”
林繁点点头,话已经说清楚,自觉留下也没什么用,她转身想走。
盛星泽站在沙发一端,隐忍的怒火已经在临界点,而看她神情还那么淡然,怒火中烧,长腿一步跨过沙发,再跨一步已经站到门口,刚好把林繁抓了个正着。
余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