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忆羽和之前几个月完全不一样。
他的皮肤不见一点血色,这么长时间被囚禁在暗无天日的地方,皮肤都逐渐褪色了。
身上套着破烂的衬衫,有被鞭子抽打的痕迹,衣服破口的下面,是一条一条丑陋的伤疤。
“恒羽,时至今日,不是你说一句放过,就能放过的。”陆忆羽用匕首抵着唐潇的脖子,稍微用力便见了血,“你不是一直在心里瞧不起我吗?我当然不是焦振铭的孩子,但我和你确实有血缘关系,因为这个人。”
唐潇被他用力扣着脖子,呼吸困难,一张脸涨成猪肝色。
此时的他早就失去了平时的风度,丝毫不见花花公子的风流浪荡。
“当年要不是他对我妈妈做出那种事,也不会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