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革新拍了一下桌子,“婚礼自然是父母之言,媒妁之命,你的父亲薛韦林已经同意了这门婚礼,你现在擅自改变,当真是目无家法。”
“那这就是我的家事了,不需要你来管。”顿了顿,他接着说道,“就算是我父亲说了,我不同意就是不同意。连你的女儿都管不了我,你凭什么在这
里叫嚣呢?”
付曼梅是付革新的女儿,她都不可能在薛迟的面前说上一句有分量的话。更何况是薛韦林呢?
薛迟冷冷的开口,随即打开了电视,“来看一段关于你的视频。”
萧高洁被薛迟的话弄的很蒙,她慢慢的抬头,看到了此刻的电视之上,正是已经去世的六月。
她看着镜头,喃喃的开口。
“萧高洁,你恶意的利用我的病去害人,不过,我绝对不会让你成功的。哈哈哈哈……我是有病,是精神分裂症,但是你竟然利用我的病,让我做你的枪把,帮忙做事……”
接着,六月又说了很多的事情,只不过因为逻辑不清楚,只能从她的只言片语中看出来想要表达的那些东西。
看到这些的时候,萧高洁全身发凉,她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手指。
连指甲都已经深深的陷入了掌心之中,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
这件事情被暴露在众人的面前,相当于彻底的临刑。
不敢继续再看,萧高洁直接转身,“她已经是一个精神分裂了,所以她的那些话不可相信。”
萧高洁说的有理,不过薛迟还有更为重要的证据,“那你该怎么解释我在你家发现了那个充满暴虐性的虐人视频?而且虐者就是六月,拍摄者是你,而被虐者就是花子柒。”
花子柒那次的被掳走,萧高洁亲自用仪器全程记录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