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稷下学院上学?”
骆冰清微微的点了点头,目光探寻,“这件事情你不知道么?”
花子柒扶了扶额,有气无力的开口,“我不知道,你不跟我说我怎么可能知道。”
语气带着微微的指责,骆冰清也听出来了现在的她是因为着急。
有些委屈的开口,“我以为薛迟把这一切都跟你说了的,所以我才没有说。”
“这一切都是薛迟做的?”
花子柒反问,柳眉微皱,她心里真是服了这个男人。
只要是他想到得到的,就一定会做到!
“对啊,这都是他一手准备的,不过今天欺负韶九的事情,肯定不是他愿意看到的。”
花子柒叹了一口气,让骆冰清开车带她来到了稷下学院,一进门,就看到了在国风班里委委屈屈韶九。
她忙向前走了几步,拉住了韶九的手,看向了被卷起来的袖口。
果然,哪里是一片的红。
手掌中心都是细细小小的伤口,花子柒眸子一紧,这得多疼。
更何况,韶九的皮肤细嫩,很容易就会留下伤疤。
“那个原忆呢?”
刚刚花子柒听骆冰清说是原忆欺负了韶九。
园长抿了抿唇,这两位小姐都是薛迟领着进园的,不过好像不是一个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