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若是他下得了狠心，以自己为祭的话，倒也不是完全不能。

只不过是到时候他便会与这个法、阵融为一体，再想分离出来唯有一条消亡之路。

符晞并不想去猜测邵景到底会怎么做。

摆在他面前的路唯有这几条，无论他选择哪一条，她都不会放任不管。

想要借由她的力量去做这些，到底是什么让他们有了这么天真的想法。

符晞拧眉，眼底泛起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