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这话我可没法接下去。”劳期不比姜晋,他已经许久未与自家爷打过交道,按照他的记忆,面前这位虽然看起来不动声色,谁又能保证下一秒对方不会变脸。
劳期攥紧了手掌,深吸了口气。
“爷,我这次回来是为了……”
“我并不想知道这些,我已经想好如何处罚你了,你现在可以选择领罚亦或是……想办法逃走。”秦御嘴角勾起笑意,落在劳期眼中却如同催、命、符。
劳期整个人愣了一瞬,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姜晋就站在一侧,看着劳期反应,忍不住按了按嘴角,免得让自己不合时宜的笑出来。
倒不是他要嘲笑劳期,如实今天换做是他站在这里,在不清楚自家爷近来脾气时,必然会露出同样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