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凌风瞅了瞅瘫倒在地的“塞外神丐”陆兴风,陆兴风此刻已经断气多时了,只见他面如死灰,身上有两个血窟窿,花白的胡子上沾满了血渍,端木凌风不由得心生伤感,无奈地摇着头,轻轻叹息了一声。
“陆老剑客在天之灵别散,我端木凌风这就给你报仇雪恨!”声音虽然不大,却字字清楚明了。盖鸿远、聂道远听罢,感激的热泪直流,若副教主肯出手,就是十个云玺也不是他老人家的对手啊。两个人跪在地上,千恩万谢,尽说好听的话。
云玺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感慨万千,也说不出是怜悯呢还是厌恶。两个须发花白的老剑客像个哈巴狗似的给主人下跪,其尊严何在?其廉耻又何在?难道说大名鼎鼎的“天山三剑”就心甘情愿地为“五斗米”折腰吗?就喜欢给人家当磕头虫吗?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简直不可思议!
端木凌风微微摆手道“起来吧。”两个老剑客这才敢站起身来,擦拭掉脸上的老泪,他们二人把陆兴风的尸首规整了一番后,令后面的彪形大汉把尸首抬到一边,将来好找块好坟地安葬。
端木凌风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打量着云玺,说实话,他听“云玺”的名字不下成百上千次,耳朵都要磨出茧子来了,云玺掌打“极乐法王”郝敬轩,掌毙“天残法王”公羊邪,把“大悲法王”悟嗔大和尚打的口吐鲜血,至今还在闭关调养,另外,他大闹金光寺,踢死金光罗汉普本;荡平青龙岭,击杀“赤发青龙”蔡志飞;金刚寺辩理大会上会斗八大名僧;小孤山火神庙前,掌震“神刀震八方”向怀义;后来又大闹对松山、铲平清风寨,会斗“十大杀手”、大闹碧云寺、大闹南海剑派,云玺的脸简直都露到天上去啦,整个武林界都装不下他了。
端木凌风抬眼瞧看,只见云玺上中等的身材,剑眉虎目,傲骨英风,眼角眉梢透着千层杀气,举手投足尽显百步威风,头戴逍遥巾,身穿皂白侠衣,腰扎板带,脚踏快靴,匝巾剑袖,干净利落,往人前一站,简直是鹤立鸡群,卓尔不凡,好不威风!
端木凌风微微点了点头,心道罢了,这小伙儿真是一表人才,连我都看着顺眼,难怪他能出名呢,但就这人样子而言,便已出乎其类拔乎其萃啦。“你就是那个自称‘双脚踏日月,神掌定乾坤’、‘风云四绝’之首的云玺?”
云玺眼睛盯着端木凌风,心中顿生恨意,心说话你就是个大魔头啊,死在你手上的武林正派高手多了去了,今日我就要为武林除此大害!想到此处,云玺冷笑道“不错,我就是云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