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紧关节要的时刻,云玺抖丹田喊道:“师兄,不必担心,我来也!”花逢春听罢,心里这个痛快啊,心说话你早就该上来了。花逢春赶忙虚晃两剑,一个撤步后跳,退出圈儿外,那宝剑当拐棍使,拄着地哈赤哈赤喘粗气。
云玺迈步来到红白二鬼近前,抱拳施礼道:“两位,咱打了这么久,你们至今也没有说出实情呀,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能否告知我云某呀?”
红衣鬼王一看是云玺,冷笑道:“你终于肯出手了,也罢!让你死个明白,我们‘湘西四鬼王’早已投靠了日月神教,现在是圣副教主座下招魂四使,你杀了五毒道人孙道家,孙道爷乃是副教主的心腹之人,他焉能饶过你!”
云玺哈哈一笑,言道:“果然是魔教的走狗,也好!你们主动来领死,倒让我省心不少。你们要为孙道家报仇,我也要为惨死在魔教魔爪之下的武林正义之士讨个说法。咱们水火不同炉,看来只有各凭武功造诣啦!”
红衣鬼王与白衣鬼王彼此瞅了一眼,二鬼心意相通。白衣鬼王脚尖点地,身子飞起一丈多高,双手攥着判官笔,身子如离弦之箭,旋转着疾刺云玺的咽喉要穴,红衣鬼王则身形转动,使出一记连环扫堂腿,同时手中的铁链随着身形转动,猛抽云玺的双腿。云玺心如止水,只等兵刃到了自己面前,他突然身形一晃便没了踪影,这身法比幽灵闪电还要快出三倍!二鬼一招扑空,心中惊诧不已,想不到云玺的身法如此之快。二鬼转身瞧看,原来云玺站在两丈开外之处,双手抱着肩膀,悠然自得地瞅着自己。两个人气的鼻子都歪了,各自舞动兵刃,一个在左,一个在右,使出最快的身法再次猛攻云玺。哪曾想,等他们欺身到了近前,兵器也招呼上去了,云玺的人又没啦!
二鬼这次不但惊讶,简直是毛骨悚然!回头瞧看,原来云玺仍然站在身后两丈开外之处,双手抱着肩膀,悠然自得地瞅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