藜央看他,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工具,摇头“我不认识。”
王伯垂头掩下眼角一抹飞闪的笑意,带着几分尴尬局促道“藜小姐真会说笑,您可是治好了病了十几年的梅花树的大功臣,这份本事任凭哪个经验老道的大匠都是做不到的,这些是最基础的工具……您,您怎么会不认识呢?”话到最后,不由带了几分委屈和悲伤,“我也不是说要偷师学艺什么的,藜小姐您实在是不必如此提防我。”说罢飞快侧头看了封炑一眼。
封炑面无表情,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王伯心里暗暗腹诽。
他紧赶慢赶赶在他们之前到了温室,做出这副模样来。一则是为确定封总知不知晓那桩旧事,二则便是为了给封总上上眼药。
他这话可是说得够清楚了吧?
藜央不是治好了这棵树么,可偏偏连最基本的树木养护的工具都不认得,你凭什么让封总相信你?
还是说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敢说出来?
可不是见不得人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儿不知捣鼓了什么,偏偏这树就活了,而那个唯一的见证者却颠三倒四连话都说不清。
封老夫人不去问,他来问!
他就不信在封总面前,她还敢一句话都不说。
她要是真敢不说,封总就当真不会怀疑她么?
藜央摇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我有我的法子,你有你的立命之本。我不是什么经验老道的大匠,你从我这里也学不到什么。你说的什么吃饭的家伙,那不是我吃饭的家伙,所以我不认识是正常。我不是慌骗你,你也实在是不必如此揣测我。”
却是把话又给王伯回了过去。
王伯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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