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辛夷点了点头,可不是吗?叹息了一声,沈钺已大步进了净房去梳洗了,将那一身已满是臭汗的夜行衣换下,他才身着寝衣,一身清爽的出了净房。
见他一头湿发搭在肩上还在滴滴答答地滴水,叶辛夷皱了皱眉,一边跳下炕取了一张干的栉巾,一边拧眉对他道,“过来坐下,我给你绞头发。这么睡可不行的,小心日后头疼。”
沈钺自来听话,笑着应了一声,便是走过去,乖乖在那炕上盘腿坐了下来。叶辛夷半跪在他身后,用那栉巾一边给他绞着头发,一边轻声问道,“三哥可是留了什么东西在冷大姐那儿?”
“嗯。”沈钺应了一声,“已经很久了,若非我提醒,长如怕都已经记不起来了。怕是书生防着有朝一日出事,是以一早便备下的。是一封书信和一个印信,都是给夏大将军的。书生的意思我已明白,已是用了他那方印信重新写了一封信,写明了我与书生的关系,以及交代了大体的事情,将信先行发了出去,相信不日便能到夏大将军手中。”
虽然一封书信未必就能保证什么,但是书生既然是这个意思,沈钺便不能辜负了他的一片心意。
叶辛夷也是明白,点了点头,“三哥在这里,也不知是否当真安全。”想到这个,叶辛夷也不由有些忧心,眼下的局面,云山雾罩,到底会如何演变还不好说,即便书生处于重重包围之中,叶辛夷也觉得不太可靠。眼下看着是安全,可一旦情势转变,谁又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