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是那布局之人,为保万无一失,自然会布有后手,只怕那水榭周围的路都有人暗中盯着,谢铭要想无声无息离开,不可能。可是,若是康嫔他们在水榭,或是其他人在水榭周围发现了谢铭,眼下也不会这样平静。
只是为了以防万一,谢贵妃早已在接到消息时便已让人传话给了镇国侯府的人,这个时候,“谢铭”早已经醉酒离宫返家了。
“叶氏说,表哥当即离开怕也是会被人捉个现行,正好他身上的药性若用冷水泡泡也能稍解,便让他跳进了溪水里,就藏身在那水榭底下。”
这么简单粗暴的一招灯下黑谢贵妃已经找不到话说。
“母妃一会儿可要派人去接应表哥才是。”这个天气虽然已是暖和了,可在那冷水里泡上半夜,也怕冻坏了,昭宁想到就说不出的愧疚。
“这个我会安排,你就不用操心了。”避过了那个要命的时候,要避人耳目地将谢铭送出宫去,于谢贵妃而言,不是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