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颦了一下眉,片刻后,倒是豁然开朗,进宫前便收到了老铁的信,半个多月的时间了,说不得,老铁已是回来了。明日看能不能得空回三柳街去看看,否则,以她爹的多思,没准儿这些时日怕是都没能吃睡好吧!
正感叹着呢,外头已经有了动静,抬起头,隔着琉璃窗,瞧见是长安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一身丫鬟打扮,低眉顺眼,还算得恭顺,神色也显局促,五官有些眼熟,叶辛夷略一沉吟,已是记起,确实见过。
须臾间,人已经到了门口。
长安留在外头,行了个礼,一溜烟儿跑了。
叶辛夷看了一眼柳绿,这些时日行成的默契让柳绿瞬时明白了叶辛夷未出口的意思,垂眼屈了一下膝,出得门去,将人引了进来。
那丫鬟站在叶辛夷跟前,越发的局促,但好歹匀了气,躬身行了礼,语调有些僵硬地喊了一声“沈太太”。
有些不甘不愿的意思,只叶辛夷却也不在意,微微笑问,“我记得不错的话,你是相思姑娘的丫头吧?可是你家姑娘有事要寻我家大人?真是不巧得很,我家大人恰恰好出去了,要不,你先回去,等大人回来了,我自会告知,定让他去见你家姑娘。”
这话,叶辛夷说来,情真意切。旁人不知,就连相思自己也是,可她却是再清楚不过,她对相思,永远存着旁人不知的看重与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