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钺却是眯眼看着他,眼里点点锋芒。
“看来……我想错了。你并非想对她不利,相反,你处处都要护她。可是……为什么?”
沈钺眯起眼,双眸陡利,“你最好跟我说清楚了,夏延风!”
书生不是名,本姓夏,蜀中夏氏的夏。
书生挑起眉,“哎呀!这语调怎么这么酸呐?我说,老大,你这是乱吃飞醋啊?敢情你觉着所有对你心上人好的男人,都是对她有意思吧?”
那当然!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眼里,那姑娘可不就是处处都好吗?
不过,听书生的话,好像又不是那意思。沈钺皱起眉来,“难道不是?”
书生的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要我说是的话,你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