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落进耳里,本来就没有挪步的郝运脚下更是生了根。
抬起眼望了望那门楣下晃悠的白灯笼,墨奠字,心底生凉,“当真死了?”
没有人回他,石阶上两男子都带着笑,可两双眼皆带着寒凉。
郝运不承认自己心里犯怵,哼了一声,“本来爷还不信,没想到,这还真是个享不得福的,晦气!”
说罢,便是一挥袖,转身快步上了马车。
马车踢踢踏踏,转眼便是驶离了这晦气之地。
梁申长舒了一口气,沈钺已是笑微微侧身望向身后,姑娘正正抬着眼,杏眸底好似暗燃着火,左右各一瞪,转身进了门。
贺柳枝算得凶死,又是年纪轻轻,不得停灵太久,第二日,便被抬进了陈家的祖坟,以陈门贺氏的名头落了葬。
短短几日,几家人都是身心俱疲。
从坟地回来,便是各自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