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景雩出了谢娇的琰玉堂,便是径自去了马房,将刚刚牵进马厩,才吃了几口草料的马儿又牵了出来,跃上马背,便是趁着黎明前最浓的暗夜疾驰出了宁王府。
这个时候,常人都是睡得正香的时候,相思也不例外。
谁知,却被人摇醒了,说是“爷过来了”。
这座宅子里,能被称作“爷”的,唯有一人。而且,这宅子里,自始至终也只有他一位访客。
说是访客也不太准确,毕竟,人家才是这宅子的主人,她在旁人眼里,至多是被金屋藏娇的那个“娇”。
虽然不知这位忙得数月未曾见过身影的“爷”今日怎会得空来了,而且还是挑了这么一个奇葩的时候登门来,相思若还是不敢怠慢。
起了身后,很快梳妆打扮了一番,便是往外而去。
此时,夜色已尽,天边隐隐泛出了一丝鱼肚白。
朱景雩不在花厅,相思被引着过去时,迎着破晓的晨光,一眼便瞧见了水榭边上,背对着她跨坐在栏杆上,好似望着水面不知在想些什么的人,他身上尚穿着甲胄,莫非是刚处理完公务就来了她这儿,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