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还真将握着她的手松了开来,甚至两手一摊,闭着眼躺在床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叶辛夷看着他虽然褪去了方才那种骇人的青紫,却仍然显得惨白的面色,终究是心疼了,叹一声道,“我揍你做什么?你这毒虽是解了,身子却是也终归有了损伤,还不知道要花多少日子,用多少名贵的药材才能找补回来,我再将你打伤,是嫌自己事儿不够多,还要自己给自己找些麻烦不成?”
嘴硬!沈钺眯眼笑望着她,将话说得难听,就打量他瞧不出她那别扭的心疼了么?
不过,他懂得见好就收。否则,他这出苦肉计就不奏效了。
他眯着眼,笑得像是一只得逞的狐狸,偏又在精明之中渗透了一丝反差的萌趣来,那副模样看得叶辛夷没了脾气,“我去给你熬帖药来,这内服的汤药怕是要喝上好几日了。”
眼看着叶辛夷走出了屋子,去忙活他的药了,沈钺长舒了一口气,这一关,好歹算过了。
等到叶辛夷将药熬好,用瓷碗盛了,端回房时,沈钺已经半坐起了身,正跟沈忠几个在商量事情呢。
沈忠身上缠了不少的棉布,就是一条胳膊都吊着,看上去倒是比沈钺严重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