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暂时不走!”叶辛夷却是陡然抓紧了沈钺的衣袖。
沈钺眉心紧皱,“为什么?”
“我们之前不就说了吗?贤妃没有道理对宁王父子死心塌地,现在机会来了,她既然将我留下,我便有了机会,宁王父子能给她的,我们也可以给她,甚至宁王父子不能给的,我们也未必不能给。只要给我时间,弄清楚她究竟为何要与宁王父子共同谋事,咱们就有可能将她拉到咱们这边来。她能与宁王父子一道谋事,手里定然有宁王父子的把柄,若她能为我们所用,往后的事便要容易许多了。”她冒险来这一趟,不是为了逃,也不只是为了让他安心,为的,就是与他商议此事。
沈钺却并不同意,“不行!你留在宫里实在太危险,一旦宁王一不做二不休,只怕就会拿你第一个开刀!大伯父那头,大军已经开拔,秘密北进,可至多能再瞒上数日,一旦朝中得到消息,想走怕就来不及了。”
叶辛夷夏家人的身份虽然暂且稳住了宁王,可一旦夏家起事,她也是头一个被拿来祭旗或是威胁震慑夏家之人。
这也是为何贤妃居然会在第一时间便将她留在宫里的缘由。
“不是还有几日吗?几日的工夫足够了。”叶辛夷却很是坚持,“我有预感,贤妃是一个绝佳的突破口。”
沈钺眉间的褶皱深深,几乎能够夹死苍蝇,眯着眼看着她,久久不语,叶辛夷熟知他,知道他这是不同意。
便忙伸手扯住他的袖子,撒娇似的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