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请讲。”沈钺和叶辛夷都是正了身形和容色。
“你们报仇可以,可前车之鉴,千万不可因仇恨而迷失了自己的本心,更不能因为报仇,就本末倒置,忘记了自己该珍视的人与事。”
夏老夫人声音徐徐,可语调却再认真不过。
沈钺和叶辛夷都是心头一颤,互相望了一眼,沈钺点下了头去,将她安然蜷在了掌中的手,握得更紧了两分,“祖母放心。”
至于那所谓的前车之鉴是指何人何事,沈钺和叶辛夷没有追问,可心里却都已然有了猜测。
既然做下了决定,这事本也宜早不宜迟,便不能再耽搁了。
沈钺和叶辛夷便立刻去了外书房,与夏长河说道此事。过后,夏长河又将夏延风叫了来,几个人聚在一处商议了一番,外书房的灯一宿未熄。
第二日清早,夏霆却得了夏长河的命令,亲带了一队府兵去了官驿,将谢铭接进了府中。
之后,夏长河又与沈钺和夏延风一道和谢铭关起门来,在外书房中说了半晌的话,就连午膳都是小厨房做好后,夏霆亲自送进去的。至于谈了些什么,旁人就不知道了,就是叶辛夷也半点儿不知。
她正忙着在收拾去京城要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