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是羡慕吗?”
“这羡慕也羡慕不来啊……”
那两个宫女一边闲话着,一边相携着慢慢走远。
从蓝若华所站的方向看出去,只能瞧见两个背影。穿的是东宫二等宫女的服制,长得何等模样却是看不清的。
也没有必要看清。
蓝若华敛下眸色,将手里那纸信笺捏得生皱,她咬着牙,眼底有挣扎之色,过了片刻,她应是终于有了决定,手里的信笺却已经被她揉成了一团,她蓦然转身,却是朝着来时路快步而去。
行走之间终是神色坚定,再无闪烁。
回了暂居的小院儿,她屏退了伺候的人,自己关上门来,又将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笺拆开来,看了一遍,而后便是开始铺纸研墨,执了笔,略作沉吟,便开始奋笔疾书。
没有停顿,一封信一气呵成。